摇头说:「我虽然会,很少玩的,更不知道什么俗语了、」自动麻将机把牌都升起来了,于伯母一边取牌,一边不动声色地说,那我告诉你,叫麻将桌上看女婿,你若将来留在上海,娶个上海姑娘做老婆,陪丈母娘搓麻将这一关是肯定要过的,怎么过也是有讲究的。
你要是太聪明鸡贼把大家玩死了,这个叫不上路,要减分的。
要是太笨逢打就输,也会给人看不起。
所以小赢小输能做得不动声色最好,如果输又是输给丈母娘的,那就效果更好。
我连连点头,表示记下了。
牌桌上稀里糊涂胡了好几把,我正在纳闷,于伯母看了舅妈一眼,说你别光给小一点炮啊,我们这可是来钱的,别把你手上的块儿八毛都输给小一了啊。
听到这个,我反而是担心地看了李妈一眼,于伯母注意到了,微笑着说,你别小看李妈啊,她可是高手呢。
李妈赶紧摆手说,我不是什么高手,只不过钱不多输不起,就多用点心保保本呗。
舅妈一边摸牌一边说,李妈牌打得好,小一手气阳,我和小妈倒是难姐难妹负责送分的呢。
大家都哈哈大笑。
我对棋牌类游戏不怎么擅长,但我在牌桌上隐隐感觉到其实于伯母才是智商和手段最高明的那个人,这个局仿佛她才是洞若观火,在调整和平衡牌桌上的输赢尺度和分寸。
麻将桌上大家都在聊家常,一来二去熟了,于伯母要我改叫她于妈妈,不要叫于伯母了,听着生分,同样的,李妈也改叫李妈妈了。
这个大概是南北差异,我们北方没这么叫的,不过入乡随
【】续1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