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之恩,想请我和齐馨儿一起吃顿饭表一下谢意,只要我定时间,他随
时都行。我没有回她。
我回来的时候于伯伯已经出院回家了,其实他的状态并不好,时而清醒时而
昏迷,记忆力和思维能力一直在下降。但他在清醒的时候都坚持要出院,谁劝也
不听。医院和单位都很无奈,在家里安排了一个护士,准备了一套吸氧和抢救的
设备,让他在家里养病。
舅妈的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她向学校申请办停薪留职回家照顾于伯伯,学校
建议她可以先请暑假前的几周假,等到暑假结束,也就是三个月后,再考虑是不
是有必要去办停薪留职。
这次回来总觉得马哥对我的态度有点微妙的变化,虽然我自认和齐馨儿的关
系坦荡清白,但啥事都架不住猜疑,我也不想此地无银地去辩解,只是埋头做自
己的工作。家住的特别远,每天除了上班加班就是奔在路上,生活非常辛苦。
学校的通知给过来了,让我去参加赴德培训的选拔。我看了通知真是要嗤之
以鼻,要不是看在吴老师的面子上,我勉强没有拒绝。但我也想好了,选拔要考
试的,我意思意思考个倒数第一,皆大欢喜算了。
吴梅提拔校长助理后工作之忙碌不是原先学院书记这种闲差能比的,除了偶
尔微信上问候,基本也没什么时间见面了。
我依然找不到朱明,回到s市后我和杨队抽时间碰了个面,把在云南和缅甸
期间的
【 第二部】(16)(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