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得老老实实听我的。
陈蓓蓓还记得又一次采访的时候,有人举着喊冤牌冲到自己不远处时,很快就被警察带走了,那次算是从摄像大哥那儿得知,李勇在北京市公检法司有朋友。如果自己敢反抗那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快速思考再三之后,陈蓓蓓满脸微红地点了点头,李勇看在眼里,但是下身却依然没有进洞的意思。
陈蓓蓓的“水帘洞口”成了真正的水帘洞,被磨的痒痒的,可是“真正的元凶”却还不进来。李勇见挑逗的差不多了,就问:“舒服吗,蓓蓓同学?”
陈蓓蓓微喘着说:“痒死了。”李勇说:“那我怎么做才能止痒呢?”
陈蓓蓓的脸涨到通红,却不愿意说出那所谓下流的话。李勇继续刺激她:“蓓蓓,你下面的水好多哦。”说完晃了晃亮晶晶的中指,陈蓓蓓开口了,但是声音十分微弱,像蚊子似的挤出两个字:“进来……”
李勇继续问:“怎么进来啊?你说我来做。”
陈蓓蓓下体内感觉有小虫子在爬但是无法止痒,她只好缴械投降说:“插进来……”
这声音比刚才还微弱,但是李勇听得很清楚,他也不在挑逗陈蓓蓓了,开始直奔主题。
李勇一顶到底之后,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陈蓓蓓
一开始闭着嘴,但是五六分钟后变成了轻微的呻吟,然后声音渐渐地越来越大,流露出原始的本性。这说明她已经彻底地放下矜持,并完全地适应李勇的爱抚了。
“啊…啊…喔…好爽…喔…啊啊…真的…爽啊…喔喔喔…啊啊啊…喔喔喔…嗯…啊…喔喔…喔…啊啊…啊…嗯嗯…好爽…
——财经频道陈蓓蓓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