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过去和丈夫一起时我是不喜欢从后面来的,因为我自尊心很强,不愿跟牲口似的趴在底下等他上我,觉得这样子很屈辱。
这种姿势对每个女人来说当然都是正常的,但我因为后面站着的是儿子而更加羞愧难当。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自己摆出这种姿势的情景,在那个之前我根本还不知道做这种事情还能从女人后面来。
那是一个晚上,是在继父拥有我大半年以后。
继父将侧睡在床上的我抱了起来,教我像他那样趴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上,额头贴在床上,背拱起,腿跪在床上。
就跟旧时那些大臣接皇上的圣旨时的姿势趴着。
他说,我们来玩一次交尾。
一听到「交尾」二字,我原本被继父多日激发的潜在情欲顷刻间便荡然无存了。
只有猫狗才「交尾」,他也要跟我「交尾」么?莫非他是一只公狗,我是一只母狗不成?继父再次抱我,再次求我。
我只得依了,趴着,红着脸屁股翘起来,不顾廉耻地等待着继父的「交尾」。
沙发旁边的矮柜上,我抱着三岁儿子的照片正好在我眼前。
虽然屋内光线很暗,但我仍然看的很清楚。
照片上面年轻的我和呀呀学语的儿子都笑得好开心。
我抬着屁股跪趴在沙发上,和我丰腴雪白的身子比起来显得单薄瘦小的儿子站在我的后面。
现在我们这副样子与我们平时相处的情景反差太大,不知道如果把此情此景拍下来和矮柜上上面那张照片放在一起该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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