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等到半空中虚影的大小与真人的大小差不多时，无论雷电如何轰击，虚影都不再缩小。
凌冰迎着漫天的雷电，心中是从所未有的畅快。
那是一种精神脱离桎锢的轻松，是一种仙凡有别，此身永恒的畅快。
一入出窍，便成就了半个永生。哪怕毁灭，出窍期的元神也能独自存于天地。只要不过度消耗元神之力，几乎算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了。
一边的雾妖，也是如此。
雷电疯狂地轰击在雾妖的身上，轻纱似的白烟忽聚忽散，颜色也由白色突然开始变幻，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轮转，变幻莫测。
渐渐地，所有的颜色突然一收，完全变成了透明。仿佛在那一瞬间，轻纱似的白雾在雷电的狂暴轰击下，终于彻底消散。
就在凌冰心头一紧时，突然，透明的空中，出现了两只巨大的眼睛。
巨大的眼睛中，瞳孔银白，星云环绕，在睁开的一瞬间，所有的雷电如电被黑洞捕获，不由自主地被吸进了巨眼之中。随后，漫天的乌云突然消散，不过是数秒之间的时间，整个天空中再不见一丝乌云，金色的阳光从天而降。
天空中，凝成实体的凌冰，与那两只巨大的眼睛对上。
巨大的眼睛眨了眨，突然之间弯成了两个弯月。雾妖笑了！
见状，凌冰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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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成功了！九九冕下一定是晋阶成功了！”
下方，所有围观的人群见云消电散，可是花九九却安然地立于半空，
第九百九十七章 灵雨洗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