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这笼子里来是越发的难受了!偏偏五姨娘又管得紧,这样不许,那样不准,屋也出不得,水也不能近。
他那笼子里的松鼠,一日里也看不到几眼,每日见了它也是焉头巴脑,毛耸耸的,半分儿精气神也没有了,保官看着它犹如见着自家一般,只觉这样的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
便又想着法了往外溜,无奈五姨娘如今下了死命,连想去见他老子都不许了!这一日保官实在闷得受不住,竟病倒发起烧来。
奶娘忙差丫头去请大夫,五姨娘过来见了急道,
“这孩子怎得又不好了!”
那奶娘在一旁看得清楚,前阵子保官在山里四处乱跑也不见打个喷嚏,回来了不到一月,又病了,这那是身子弱,分明是被关着闷出病来了!
又不敢明着跟五姨娘说,只道,
“依奴婢看,小孩子家家的火气大,许是热气积心里了,出去发散发散就好了!”
待到大夫来也道是闷热在了心头,要屋子里开风散气,多出去走动走动!
林玉润得了信儿过来看,保官见了她立时从那床上起来,勾了她脖子就不撒手,只是哭喊母亲,
“你带了我去吧!你带了我去吧!”
林玉润听了心酸便道,
“五姨娘,不如让保官去我那处耍一耍吧!”
五姨娘心里恨这小白眼狼跟他爹一个样儿,便道,
“这孩子病着呢,还是不要挪动为好!”
保官听了哭得更加厉害了!赵老爷过来时只拉着赵老爷的手道,
“我要跟母亲去!我要跟母亲去!”
第七十九节 后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