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水性,一手提着他那菜刀,一手抱着那腌肉的缸飘出去老远,却还是寻到了上岸的地儿,爬到那河滩上,四下看看,不远处就有几具泡发了的尸体,他过去看了看,已是朽得不成样子,吃不了了!
跌跌撞撞起来,爬到上面一看,却是一处河堤上,旁边就是官道,这道上还有人在走,一老一少背了包袱,陈放伏在那处趁着人走过时,跳到后面一刀砍去,果然那老的好收拾,不过两刀那颈骨就断了,头搭拉到了胸前,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小的也吓傻了,看着他的刀挥过来,竟也不知躲也不知喊,陈放也是天生的力大,不过用一把卷了口的菜刀便放翻了两个大活人!
搜了两人身上的包袱,里面放了两块已发了霉的粗粮饼儿,陈放掰了一块塞进了口里,费力的吞咽着,粗粝的边缘划伤了他的喉咙,此时的他已顾不得了!
待到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冲入鼻腔时,陈放眨了眨干涩的眼皮子!
多久了?
有多久没有尝到粮食的味儿了?
自此,陈放凭着一把菜刀,凭着能吃人肉的狠劲儿,自一个人始到十人、百人、千人、万人,短短三个月的日子里已聚集了万人在手下,他已不再吃人肉了,带着一干子人专抢富商、官宦,跟着他的便有粮吃,不跟他的便成了“粮”!
如此这般,竟占了一处顺来镇,成了一方气候!
这顺来镇离禹州不远,随着手下人越来越多,整个镇子早就空了,粮却越发抢不到了!
陈放躺在那处一面抓着身上的虱子一面发着愁,这时魏九儿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双眼赤红的汉子,
第八十三节 易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