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
“只是这陶裕贤又如何变了主意?我瞧他今儿来,身上、脸上带着伤,听口气竟是被打了!这事儿莫非还有人暗中出手不成?也不对,听他口气倒像家里婆娘打的!”
林玉润听了噗嗤一笑,
“没想到这陶娘子身手竟如此了得!”
那日里林玉润去到那小院一看,就知这位陶裕贤先生实在很是惧内,又见他家徒四壁,实在是穷得可以了,陶娘子如何能不急?
上前去只将这事儿一说,陶娘子只觉着天上掉了馅饼下来,欢喜昏了!
又听说自家那男人几次三番拒绝,真是气得不行,便道,
“定是他又摆那穷酸读书人的臭架子,他那榆木脑袋不狠狠捶几下便是不会听得进人话!”
林玉润又无奈道,
“因是不久就要离了沧州,我们这厢相请陶先生也是急了些,只是日子不等人,多少事儿也要人来主持!若是实在不行,也不敢勉强陶先生,只怕要另请他人了!”
那陶娘子听了急道,
“大奶奶请安心!我今儿晚上便让他改了主意,自家到赵府上去,如此好的事儿他还要推三阻四,看我不好好饬他一番!”
说罢还去寻了那放在洗衣石边的捶衣棒,林玉润见那拳头大小的棒头心里一惊,忙道,
“陶娘子,还请手下留情,莫把陶先生打坏了!”
陶娘子点头道,
“大奶奶请放心!这事儿我也不是干那一两回了,手下有分寸!”
林玉润忍着笑把这事儿前因一讲,赵旭听了哈哈大笑,
“却原来是
第八十六节 人手(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