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哈哈一笑,
“成哥,果然好艳福!这般秀丽的女子竟也能遇上!”
那阮成打了个哈哈,也不答话便带着二人进了屋,进得屋里却闻到浓浓的药味儿,刘文皱眉道,
“这药味这般大,莫非阮妈妈她老人家的病竟十分沉重?”
阮成叹了一口气,过来床前,却见那床上躺了一个人,半倚在枕上,头发花白,双颊凹陷,竟是瘦得不成人样了,不是阮妈妈又是那一个?
刘武见了惊得几步过来单膝跪到床前,
“阮妈妈,您这是怎么了?怎得病得这般重了?”
那阮妈妈听了人声勉强睁开眼来,见到刘文、刘武兄弟便在眼前,几疑是在做梦,忙抖着手去摸他们,刘武伸出手来握了,
“阮妈妈,是我们兄弟啊!您写给大爷的信儿,已是收到了,大爷命我们兄弟过来接您呢!”
那阮妈妈听了立时眼放异光,张口,
“啊啊……啊啊……”
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文问道,阮妈妈因是赵家大爷的奶娘,自小奶大赵旭的人,在赵府便是大管事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名义上是个奶娘,但赵旭一向待她不差姨娘半分,身边丫头婆子也伺候着,终年各样补品滋润着,身子康泰的很,年不过五旬的人,怎得不过一年的光景就病成了这样?
阮成悲切道,
“我母亲这是害了风疾,那大夫说因是自沧州到这处,水土有碍!”
“啊啊……啊啊……”
阮妈妈冲着儿子大声嚷嚷,却是只
第九十七节 安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