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顶上翻看,果然见到了针眼儿,当下叹道,
“这手法,老夫早年也曾见过,点了各处的穴位,又自头顶插了银针进去,令得血脉不通,日日如此,不过一月便要全身瘫痪,幸喜发现得早,及时医治倒还能复原!”
当下开了方子,又行了针,果然阮妈妈那微弱的呼吸竟放宽了些!
这厢林玉润见了赵旭将那病情一讲,赵旭皱眉道,
“这种手法我早年也曾听过,原是中原之中针灸大夫用来推宫活血,治疗风疾病人所用,后来传到了西域却被逆施于人身上,变做了害人的手法……”
他说起西域来,倒让林玉润想到了付三娘子,也不知她对这类手法知道多少?
第二日便去寻那付三娘子,将这事儿前前后后一讲,付三娘子闻言便是一惊,
“大奶奶,且先让我见一见阮妈妈!”
林玉润带了她去看阮妈妈,只见那阮妈妈形容枯槁躺在床上,胸口只剩些微的起伏,付三娘子过去摸了她头上穴位,一一数着针眼,过后庆幸道,
“幸好接了阮妈妈回来,若是再晚上几天,便救不回来了!”
林玉润听她口气与大夫竟是一致,不由追问道,
“付三娘子,似是十分熟悉此类手法,莫非知道出处?”
付三娘子长叹一声苦笑道,
“大奶奶,这世上多少事儿讲究个缘字,我这个却是孽缘!便是都躲到了中原来也仍是要遇上这些人!”
付三娘子拉了林玉润到一旁坐下,摒退了左右丫头们,便道,
“大奶奶,你我相交许久,你待我以诚,我本不
第一百零二节 娲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