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置他必是要将一应证据查个一清二楚才成,否则便是连赵旭在赵老爷面前也不好交待!
林玉润这厢安排好了事儿,便去书房亲自给赵旭去了信,这事儿必定要让他知晓的,将信写好,待得晾干之后,又叫艾叶将那火漆取来,烧化了点在那封口上,林玉润看着那鲜红的漆油滴在封口上,也不知那里来的灵机一动,拔了一根头发用剪子剪了一小段儿,放进了那火漆里。
待得火漆干透之后,那头发隐在漆里只留一点儿头来,不细看还当是滴漆时弄的杂渣进去。
艾叶很是不解的看着林玉润,
“大奶奶,您这是做什么?”
林玉润摇头道,
“我也不知为的什么,只是心里面隐隐觉着想这么做!”
说罢便让艾叶将信送到外头交到陶大管事那处,再派人送给赵旭。
这厢艾叶交了信回来复命,林玉润坐在那厅中等了一个时辰,保官便蹦蹦跳跳的自外头回来了,见到林玉润便笑道,
“母亲!”
“保官回家了,今儿学堂上可学了些什么?”
林玉润笑着柔声问道,保官立时摇头晃脑答道,
“……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扬。文中子,及老庄。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终始。自羲农,……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这一段儿他显是用心背过了,中途竟也没有打绊竟背了下来,林玉润很是欣慰笑道,
“我们
第一百二十九节 账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