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难免心虚,便借着伤口未愈托词不去见赵旭。
如今眼见赵旭派人来叫了,知道躲不过了,只能缩头缩脑的过来,进来便冲赵旭一躬到地,
“哥哥,我错了!”
赵旭立在那处负手冷笑,
“你倒还知道来!”
说罢一个窝心脚过去,曲天邡忙后退两步躲开叫道,
“赵雍善,嫂嫂那处已是饶过我了,你可不能又来算账!”
赵旭骂道,
“她那处不计较你误会她,我却要计较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幸好我们家大奶奶临场机变,要不然那晚上只怕还要被人翻了盘去,我不寻你算账还寻那一个算账!”
他这般说,曲天邡倒真是无话可说,只得哇哇叫着生生硬挨了几记,见赵旭还不收手怒而骂道,
“我挨你几下也是够了,怎得还要打?”
赵旭又骂,
“我这下打的是你做那缩头的乌龟,躲了多少日,我不派人来唤你便想赖在我府上白吃白喝,还有佳人相倍,美得你小子!”
说罢再不搭话,上去便是几拳,那曲天邡被他打得嗷嗷叫唤,终是被打出火气来,当下也不相让了,与他硬拼硬挡了几招,便开始还起手来。
两人这一通架,自那堂上打到那练武场上,一时间拳来脚往打的难分难解,这两人都是外家硬功夫见长,一招一式,大开大阖,硬桥硬马打的是虎虎生风十分精彩,这厢小厮仆人们打这路过,纷纷立下来观看,到了绝妙处还要鼓掌叫好,引得府里的不当职的侍卫们都悄悄儿来瞧热闹……
外头打起来了,丫头们得了消息就
第一百四十二节 汗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