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百步之距,要将这茶沏好,端到书房当中,不冷不热刚刚儿好,便只是这一样儿便是个学问!
我吃了么多年的茶,却是从来不曾想过身边的人是如何做活的,每日里埋头在那一堆儿圣贤书里,自家觉着一肚子的文墨实则却半点实用也无!
想到这处,只觉脑门子一闷,不由直直盯着那一盏茶,半晌儿没有言语!
赵福在一旁瞧着他脸色不对,也是有些怕了,忙过去轻声唤,
“二爷?二爷?”
赵庭抬头瞧他,
“赵福,你从几岁时便开始这般儿沏茶了?”
赵福实是被他吓到了,小心翼翼的瞧着他,轻声应道,
“小的,从五岁起便跟在二爷身边,那里便有妈妈教着做了!”
“五岁!”
赵庭喃喃念道,心想自家五岁时还成日关在屋子里,有个风吹草动便要打喷嚏,发热,那里知晓跟人学做事?
想到这处猛得又往外走,赵福忙跟着追了出去,瞧着自家二爷跟魔怔了一般,盯着那些丫头、婆子们洗衣、打扫,浇花、做饭……
到了后来呆愣愣回到屋子里却是一言不发倒在床上,这厢看了一圈儿,赵庭才发现自家便是一个养在院子里的废物,便只是打水扫地,他都不会,还要腆着脸去哥哥那处,去惹人笑话么!
这一番不由想进了心去,到了夜里赵庭便发起热来,服侍的赵福一摸却已是烫得灼人,吓得忙去请了赵老夫人过来瞧,
“这是怎么了,上半日还好好儿的!”
赵福忙将赵庭自老太爷书房里出来后的怪异行径一讲,赵老夫
第二百一十节 生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