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行礼道,
“殿下!”
晋王打了一个哈哈道,
“老将军辛苦了!”
韩颂功道,
“昨日雨势太大,走水不及,各营俱有进水,殿下大帐可曾受潮?”
“呃……”
那营帐他都未曾回去瞧过那知有事无事!
当下哈哈一笑道,
“无事!无事!本王那处无甚大事!”
却是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灰溜溜的走了!
韩颂功看了着他背影摇头,身边众将却是面含轻蔑,如此皇子叫人如何追随?
因着大雨阻了大军前路,却是原地休整三日,头一日晋王呆在大帐之中却是如坐针毡,坐上片刻便要起身走动,只觉这大帐之中狭小憋屈,这大雨下个不停潮气涌入,令得皮肤黏稠粘腻,十分不适!
晚上睡在帐中若是不盖被子便觉发冷,盖了被子又觉发热,一夜反反复复,好不容易捱了一夜,第二日起身咳嗽、发热,侍卫们请了军医来瞧,却是感了风热生起病来!
晋王咳嗽着召了韩颂功来道,
“左右大军休整三日,本王便去那沙江县中寻医问诊,早将病治好,才好随大军上路!”
韩颂功也怕他在这军中有个三长两短回去不好交待,当下点头道,
“即是如此,末将派人抬轿送殿下到城中!”
说罢让人备了轿子将晋王又抬回了沙江县城之中,那刘享到得城中却如入鱼儿入了水一般,身上的病立时便好了!
又快快活活在那来凤楼里呆了两日,却是与柳香打得火热,心下只觉这
第二百一十八节 军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