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量好了,便叫人来刷墙打扫,因是家里有要生产的妇人,却是不能动土,不宜搬运,因而小院里头一应设施半点儿不动,只是将上头灰尘擦去,又粉刷了墙壁柱头,便将赵旭的一应东西搬到了那头。
赵旭便白日里办公,夜里回来,府里上上下下等着林玉润生产。
果然过了十日,这一日早饭刚过,林玉润便觉肚子坠得厉害,捂着肚子呻吟一声冲赵旭道,
“我这怕是要生了!”
赵旭过来一把抱了她起身向那产房走去,
“圆姐儿,别怕我在外头呢!”
把林玉泣放到了那软榻之上,这厢一步三回头的坐到外头椅子上,又站起身来回踱步,却听林玉润在里头问,
“雍善?”
“我……我在!”
赵旭忙过去趴着门向里看,林玉润叮嘱他道,
“你可不许再砸东西了!”
“嗯!嗯!”
赵旭搓着手点头道,
“我不砸了!你快些儿生!用点子劲儿就出来了!”
林玉润冲着房梁上头翻白眼子,
这男人当生孩子是上茅厕么!
这厢肚子阵痛加剧,她终是忍不住呻吟起来,外头赵旭听了真是坐立不安,心下着慌又无能为力,负着手走来走去,实在受不住了,索性将自家那杆长枪拿了出来。
“呔!”
这厢在院子里摆开架势耍起了枪来,舞得那是虎虎生风,水泼不进,那眼儿只盯着自家的枪尖,却是半点儿不敢往那来来往往的小丫头手上瞧,那一盆盆端得什么,他不用想
第二百七十节 月子(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