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死,这孩子乃是我的救命恩人,便是知晓他是魏王之子我也断没有恩将仇报反害了他性命之理。其三,一介小儿即不能探我军情也不能知我军机,不将他放了,难道要将他押到阵前,逼他老子退兵么?两军对垒以小儿获胜也不知是那处的英雄好汉立的规矩?左右我方素素是不会做的!现下眼见着大军开拔我不送他回去,留他在这处养老么?”
方素素这番话下来,将那郗崇道想要喝骂之话堵了个严严实实,又将他心中暗藏心思揭了出来,当下憋得他胸中一口老血却是喷也不是,不喷也不是,那脸色立时憋的紫红。
下头诸将此时也都是哑然无声不敢说话,只是各人心思如何只有他们自家知晓了!
郗崇道在那上头气得胸口气伏良久,才算是强压下了这口气,抬手一拍桌面,
“彭!”
他冷笑几声道,
“好好好!好你个有恩必报的方将军!他对有恩,郗某人便对你无恩么,你这厢私自行事,你眼中还有我这个齐王么?若按你这般,日后这营中人人都可私自作主,这齐军的大营敌人是想进便进,想出还要亲自护送着出么?”
方素素垂眸道,
“末将私自带敌军进出军营,是末将之过甘受齐王惩罚!只是素素并未私通敌军还望齐王明鉴!”
郗崇道冷笑道,
“即是甘愿受罚!按军规私纵敌军者应打五十军棍!你可服气?”
方素素点头道,
“末将服气!”
那碗粗的军棍,要是五十下实打实的击在了身上,不死也要去半条命,更何况方素素身上还有伤势未痊愈,
第二百九十一节 戴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