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书,见宽心傻站在自己跟前,既不吱声又不离去,有些奇怪地抬眼看向宽心,却见她眼圈通红,明显是刚刚哭过,忙道:“怎么了?被谁欺负了?”
“没,没有~”
“谁把你惹哭了,告诉朕,朕替你出气。”
“没,我刚从公主府回来,被公主遭遇所感,故而流了几滴泪。”
“嗯。”万历点了点头,道:“是啊,永宁的遭遇是很凄惨,所以朕才让你去设法开导她。”
“皇上,我只怕做不到啊。”
“为何?”
“公主性情沉静,我真不知该与她说甚么。”
“无妨,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你多去几趟,等与她相熟,自然就有话可谈了。”
“哦~遵旨。”
“对了,那封信交给你兄长了吗?”
“嗯。”
“他对此有何看法?”
“家兄读罢很是高兴。”
“就只是高兴?”
宽心赶紧回想了一下,道:“家兄说,只要官府能从严执法,道门必可从中受益。”
“哈哈哈哈~”万历大笑点头,道:“你兄长说得不错,不过你下次回去,要记得告知与他,他交的专营费越多,官府的执法就会越严。”
“嗯,下次回去我定然向家兄转告。”
“其实你学过的天书,比你兄长还多,若是肯花心思,也能借这生财,足可攒下一笔大大的嫁妆。”
在万历看来,借助自己所传授的新知识,在这个年代要搞些新发明出来真是不要太容易,光靠卖专利使用权也能赚个盘满钵满。
第一百八十九章 患得患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