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感却是让老烟枪坐立不安。
老烟枪前几日守卫吴淞炮台的时候脑袋被飞来的弹片划了一道血槽,从裹着伤口的白色纱布渗透出来的血液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块,但是庆幸的是他还活着,望着屋外湿漉漉田野,老烟枪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
以往他所属的部队和军阀打,和土匪打,双方的实力差不多或者说他们实力更胜一筹,他那时候喜欢打仗毕竟每一次胜利了就有许多缴获,然后拿去换钱喝酒吃肉好不快活,但是自从部队开拔到这淞沪战场上的时候,老烟枪就感觉眼皮子直跳,心中十分的不安。
他们六十一师抵达战场后的第一仗是守卫吴淞炮台,但是噩梦也正是从这里开始,这是老烟枪当兵以来只能挨打不能还手最为憋屈的一仗,也让他真正的认识到了什么是战争。
鬼子并没有像以往老烟枪的对手那样直接发动冲锋,而是首先对着他们的阵地就是一顿舰炮的猛轰,然后航空兵的飞机再进行不间断的轰炸,整个阵地就像被犁过一般,还没见到鬼子兵,整个六十一师已经伤亡过半失去了战斗力。
当黑压压的鬼子挺着雪亮的刺枪开始进攻时,整个防线已经支离破碎,战壕都几乎被轰成了平地,阵地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宣告沦陷,老烟枪见机不妙跑得快,带着连里十多个幸存的残兵一直跑到这里才停下。
老烟枪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些熟悉的弟兄,被鬼子的大炮炸得支离破碎,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想到这里他的神色有些黯然。
旱烟枪里的旱烟已经燃尽,他敲了敲里面的灰烬,然后重新别再腰间站了起来,走到一名熟
第二章 残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