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逃不过,彼此的惩罚。
后来,他写了一首情诗:
心头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绝代容。
恰似东山山上月,轻轻走出最高峰。
他的情诗没有躲过住持的法眼,也没有躲过世人对一个和尚的非难。但行痴并不在乎。
我虽然寄居在并不待见自己的远房亲戚家里,但却留意着发生在姑苏城的每一件事。
我虽然还爱着,但却并没有再奢想能够和行痴待在一起,我们的身份,就注定了我们的世界是不会交错的,傻傻的我,以前失去了理智,看不清,所以才伤的深,可看清了又怎样呢?早已经放不下了。
于是我写了一首诗托人送给了他,以表达我的决绝。
世间有种爱,叫做放手。
我不断的以这样的说辞来安慰自己,虽然于事无补。
希望我的决绝能够让他心碎,而转身去追求属于他自己的无上佛道。
诗文如下:“
也许有过去,
也许只有,
在回忆里才能再见你。
红尘如泥,
而我在最深的红尘里,
与你相遇。
又在风轻云淡的光阴下,
匆匆别离。
也许我还是我,
也许你还是你,
也许有一天,
在乱世的红尘里,
还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
那时候,
我答应你,
在最烟火的人间沉迷,
并且,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相爱相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