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让他们起来,只是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们。
褚家人,以文昌侯为首,已经汗流浃背了。
太子已经将梯子搭上。
此时却是该魏远志出头了。
就见他这时候,却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不关心事情到底怎么样,我只关心你们怎么还我女儿清白。”
太子冲着一月摆了摆手,一月才哼哼地退到了一边。
韦太夫人吓得,再不敢去说褚瑜。
规矩地垂手站在了地中。
她当太夫人当了多少年,除了进宫,却是头一回,当着自家的下人面前,在自家堂上,这样地垂手站着。
韦太夫人说褚瑜,是希望褚瑜出言帮着他们,过了今日的难关。
褚瑜看出来了。
却咬着牙没有出言。
文昌侯没有理会魏远志,对太子说道:
“臣已经让人去给许家送信,想是一会儿便就会过来。他们家将这样一个女人嫁过来,臣也要向他们要个说法。”
魏芳凝冷笑,文昌侯这是在祸水东引。
以前她小,或许不懂这其中的关窍。
但她好歹也曾与太子将近十年夫妻。
对于皇家那点儿事,可以说不用想,都能捏出个七七八八来。
许家背后是无上大长公主。
他现在将自家摘得干干净净,便就是笃定了,一来许回雪嫁入褚家,就如同人质一般。
好坏都由褚家。
为了自家女儿将来,这个闷亏也是要吃定了。
更何况上魏芳
15 教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