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回雪,为妻为妾,全由得你们吧。”
文昌侯已经顾不得了,说道:
“不可以,咱们都是有脸面的人家,怎么能轻易惊动官府?”
魏芳凝心绪不高,也懒得再与文昌侯一家说那么多费话。
终归重生回来的她,与早上从家出来时的她,想法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现在想想,魏芳凝觉得上辈子,她简直天真得可怕。
自以为脚踢掉许回雪的孩子,便就算得解气了。
其实对付像文昌侯这样不要脸的人家,踹了许回雪后,报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虽然承平伯不入流,但她的祖母是不会任着京城令徇私。
而京城令在沈太夫人面前,也不敢胡乱糊弄。
褚伯玉想将自己摘出去,想让许家全数背黑锅,就看有没有那本事了。
这件事,足够褚伯玉杖二百,流边二年的了。
想到这儿,魏芳凝颇觉满意。
文昌侯话一落地,太子乐了,说道:
“这就有意思了,老侯爷为何不让报官?你不是说你们家也受到了蒙蔽?这等骗婚之人,自是要弄弄清楚。更何况魏姑娘是老侯爷的外孙女儿,老侯爷先也不是说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个与人私奔的外孙女儿,总不是十分光彩的事吧?”
一句话,文昌侯被堵得无言以对。
好在此时,许家人终在文昌侯等人的期盼中,过了来。
许回雪的父亲许横,领着妻子赵氏,还有儿子许踪过来。
身后跟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嬷嬷。
那嬷嬷穿鲜
22 花嬷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