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芳凝点头,说:
“也是!”
抿了口茶,半晌魏芳凝才说:
“许染衣……还好吧?”
一提到许染衣,太子明显的烦躁。
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皱了皱眉,太子说:
“还行,在宫里闹了一天,被皇姑接走了。”
魏芳凝拿食指,在桌子上画圈。
太子终是握住她的手,问: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很难开口?”
魏芳凝抬眼,瞅着太子,半晌,终是说:
“如果有机会,你会不会将许染衣除了?”
上辈子,这个女人是她婚姻里,最大的绊脚石。
无所顾忌,刁蛮任性。
却又十分的固执、坚持。
有时候,敌人像一只怎么也弄不死的沙漠野草,也是一件特别让人烦躁的事。
说到许染衣,睿智如太子,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咬着牙说:
“如果可以,我每天都想弄死她算了。可偏偏太后就是宠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瞅了眼魏芳凝,太子没有隐晦地说:
“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其实皇姑才是太后亲生的,因为对皇姑愧疚,才会这样无条件的宠着许染衣。毕竟若说起来,父皇两位公主,王叔家里的女孩儿也不少。太后并不缺孙女儿。”
乾武帝和无上长公主,到底谁才是梁皇后生的,魏芳凝不知道。
但在她不长的生命中,她却是嗅到了许染衣出身不同。
想了想,魏芳凝慢声问:
203 情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