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处理得十分的得心应手。
太子倒也没有逼着非说要纳许染衣为侧妃。
从许驸马哪儿,已经试探出结果来。
此时也不过是做个戏给别人看。
太子的面上,表情好似有些为难地说:
“儿臣倒也不是非她莫属,只是染衣表妹那性子,想来父皇是知道的。儿臣是见她对儿臣情根深种,再闹出别的来,不若就一起纳了,倒是全了脸面。”
这话说得颇为暧昧。
乾武帝的脸有些难看,但还是隐忍住了,说:
“什么叫全了脸面?能闹出什么来?”
太子尴尬地笑了笑,说:
“父皇应该是猜着了的,染衣表妹她每次见了儿臣……儿臣防得了也一时,也不能防一辈子不是。”
乾武帝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摆了摆手,说:
“你下去准备自己的婚事去吧,看着点儿,别再闹出什么事来。染衣的事,朕会解决的。”
太子嘴角微翘。
其实乾武帝大可以与太子直接说。
他瞒下许染衣的身份,只怕不是不好开口。
而是怕太子查觉,他外面还有儿子吧。
中午的时候,太子去了趟城外。
等到再回东宫的时候,便就是快傍晚了。
夕阳西下,将人影拉得长长的。
东宫里,太监宫女手路,全都低着头。
不说道路以目,也少有说话的。
整个东宫,在此时显现出来的,都是一片的萧索和冷漠。
见着轻风,太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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