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是在警告着太子,他可不是皇帝唯一的儿子。
太子并没有受到威胁,而且也没有表现出来。一副并没有多想,却又真的为皇上着想地模样,低头想了下,太子认真地说:
“染衣表妹的事,依着儿臣来看,还是和亲最好恰当。”
“哦……”乾武帝显然是没想太子会如此说,略皱着的眉头,又往一起凑了凑,问:“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你不是想要纳她为侧妃?”
太子露出一个标准的,男人的笑来,然后说:“表妹虽然性子不好,但模样却是极出色的。难道父皇不这么觉得?”
乾武帝愣了下,他所想的太子的出发点,都是从利益上出发,却没想到这一点上。
能是这个原因?
乾武帝有些不大相信,哼了声,说:“别跟朕玩什么心眼,说说为何你会觉得和亲好?”
太子心说,不玩心眼,在这宫里才真的活不了呢。脸上却是越发的诚挚,说:
“虽然儿臣对于表妹的样貌非常满意,但璋弟这样一闹,儿臣还如何的纳表妹为侧妃?若是传出兄弟阋墙,也影响皇家威严。更何况以着表妹的性子,再闹出别的来,更是不好看。不过远远嫁着,将来好坏,就全看表妹自己的造化了。”
乾武帝面无表情地瞅着太子,一方面还是不大相信太子的话。而另一方面,却又找不出太子的任何破绽来。
这些日子来,乾武帝也颇为疲惫,坐在龙案的后面,有气无力地摆手说:“继续做事吧。”
太子抬头睇了眼乾武帝,然后语气有些担心,或是说怕乾武帝多想似的,吞吞吐吐地说:“一会儿
300 逗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