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太子暗想,当然是兄弟阋墙,不过太子不出声,站在一众大臣里,说有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大臣们心里也苦,退又退不出去,只能在这儿当听客。
乾武帝没跟梁太后唱反调,反倒说出一样的话来,听起来也是非常恼怒地说:
“太后娘娘的话在理,既然逸梁王妃说是摔的,那定然是摔的。但好好的马怎么可能会惊?这定然是有人想要趁着逸王弟不在京,对朕的两位皇侄不利,不行,这事不能这样算了,肯定是有人在暗害朕的两位皇侄。”
梁太后一听乾武帝的话,好像有些不太对头,立时拦住乾武帝的话说:“皇上,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哀家想……”
乾武帝义正言辞地打断了梁太后的话,说:“母后息怒,恕皇儿不能听母后的。母后仁慈,不懂大胆刁民,居心叵测,两位皇侄的事情,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快速地抬起头来,问底下的大臣们:“对于朕的两位皇侄突然惊马,从马车里摔出来,众爱卿有何看法?梁大人、沈大人,还有安大人,都说说。”
梁大人一脸尴尬,若逸王府的两位公子真是被人暗害了,逸梁王妃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纯是真的马惊了,也绝是要查一查是不是有心人动了手脚。
既然他们什么信都没收着,就只能说这事说不得。
更何况听了太医的话,也都能多少猜着点内情。
兄弟阋墙,多为美人折腰,在京上富贵人家,算不得新闻。
所以被点了名的梁大人只得躬身请罪:“回陛下,臣惶恐,觉得应该只是个单纯的意外吧。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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