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出去,厉声质问太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逸王府那哥俩个受了伤?他们为何受的伤,怎么没告诉朕?”
面对乾武帝的怒气,太子显然无可奈何,只得说道:“父皇息怒,不是儿臣不告诉父皇,实是儿臣见父皇最近被皇祖母,无上长公主烦得不行,不敢因为一点儿小事,打扰父皇。至于那哥俩个……”
太子抬眼觑乾武帝,抿了抿唇低声说:
“其实儿臣也是无意中听万宝妹妹说的,那哥俩个为争女人,在逸亲王府,当着逸亲王妃和万宝妹妹的面,大打出手,打得鼻青脸肿的。这种事父皇也是知道的,逸亲王妃怎么可能会大肆喧嚷?自然是想法子掩盖,所以皇祖母才会半点儿风声都没听着。”
乾武帝觉得奇怪,说:“他俩个是蠢了点儿,可也不会蠢到无故为女人打架。”
太子躬身拍马屁说:“父皇英明,其实……嗯……其实儿臣一早就知道,晋安妹妹出嫁,各临国会派使臣过来,早儿臣就不满逸王叔接待他们,又怕皇祖母……”
不用等太子说完,乾武帝几乎猜着,于是问道:“是你派的人?”
太子一副心怀坦荡地说:“儿臣让清竹学貂蝉,还望父皇别降罪儿臣才好。”
真亦假来假亦真,太子说出清竹,正是防着乾武帝去查,然后查出清竹的事来,这是提前给乾武帝下了个暗套。
乾武帝没有继续追问清竹,一个宫女罢了,利用完了,不论太子是杀了还是放走了,都不重要。
此时最重要的,当然还是接待外使的事。
乾武帝又问:“既然你一直觊觎这事,为何又让你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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