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让人盯住了他,我总觉得他很怪。虽然说安分守已也不是没有这种人,但他也太安分了。”
赵镇升一惯地不闻不问,对于吩咐下来的事,只是低头做。
待赵镇升退出去,魏芳凝看着门口想,赵镇升这样的太监,也是有用才留在身边。更何况乾武帝身边的大太监,权力不可能一点儿没有。
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太子打门口进来,隔着窗子就看到魏芳凝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紫菊蓝草要行礼,被太子制止了,直接进到洗浴室里洗了个澡,换好家居服出来。
进到屋里时,就见魏芳凝还在发呆。
太子坐到魏芳凝的对面上,伸手在魏芳凝面前摆了摆,笑说:“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魏芳凝回神,白了太子一眼,问:“殿下几时回来的?她们也是,怎么都不吱一声?”
太子忙为她们解释说:“是我不让她们出声的。凝妹在想什么,想得我回来都不知道?”
屋内侍候的人上了茶点,然后都识相地退了出去。
魏芳凝瞅着太子,将皇后的事,大概与太子说了,颇为感慨地说:“皇后也是可怜人。”
赵镇升报与魏芳凝的,太子已经知道,所以此时听了,倒没显示出特别的惊奇,瞅着魏芳凝,好一会儿才说:
“我看凝妹不是感慨皇后,你放心,咱们到不了那种地步。”
被看穿心思,魏芳凝一阵不好意思,说:“我又没说咱们,不过是就是论事罢了。”
太子笑了笑,没有再提这事。
本来太子是算计着逸
422 兵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