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乾武帝自己高兴去吧,这样自欺欺人也挺好的,最起码傻得可爱,要不然得多伤自尊。
吃过晚饭,一月就回来,太子也没有回避魏芳凝,让他一直接说。
一月看了眼魏芳凝,小心翼翼地回说:“神医看了,说是有一种香,能教人滑胎绝子,若是配上常见的兰花,药效会更强。”
兰花并非什么绝世难寻的花,于皇家来说,再普通不过。别说东宫,就是内宫的一般嫔妃处,哪没摆几盆兰花的?
太子吩咐说:“将那镯子洗净了,给绿竹带上吧。”
一月又递上一个小竹匣子,说:“这是神医让奴婢带回来,说是殿下前儿跟他订的东西。”
太子接了,也不打开,只是笑说:“他倒是勤快得很,我还以为要等上几天呢。”
魏芳凝有些好奇,伸着脖子看,问:“什么好东西,这样神秘,连我都不能瞧一瞧么?”
太子笑说:“不是好东西,是药人的,你看它做什么?你现在金贵着呢,只将自己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魏芳凝却又不高兴起来,瞪着眼睛嘟囔说:“看样子平时的我,就不金贵得很。”
有人宠着,人就越发矫情起来。魏芳凝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做出不理太子,要与他冷战的意思来。
太子少不得又好言好语,小意温存地上前拿好话哄了半晌,才算将魏芳凝哄好。
蜜里调油的生活没过几天,柳阁老与士子的事,还未能完全了案,边关上便就传来加急军情,北域王的宠子,死在了大周境内,不知为何人所为。
北域那边这位已经死了的宠子,为夺储,
460 军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