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不下去了,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我在上一个公司的时候呢,也差不多这样吧。
有人骂我脑子有坑,只是一个公司策划,又不是老板,是别人发你工资,不是你给别人发工资,老板叫你干嘛,你就干嘛。
这年头人才不多,但是也不少,少了你,别人公司一样运行下去。
说真的,我不是什么特有血性的人,大家也能看出来,我就是一怂货,但有的时候,也有一些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如果老板愿意接受,那就接受,不愿意接受,我滚蛋。
如同八年抗战,华夏开局简直就是秒跪的节奏,照某些人的想法,应该赶紧跪了算了,反正那么多二鬼子不是也活得很开心吗,被抓了就把该招的都招了,也省得上刑的兄弟们加班了。”
一向毒舌的观众们居然出现了难得的安慰,小花花满屏飞,
人的生命中,皆有苦苦守候的坚持,那就是骨气。
有些夏虫,无视就好,没见过冬天,又如何能说冰。
又是一阵塔铃清响,顾淼站起身,与一位和尚擦肩而过。
和尚转头看了他一眼:“施主,等一下。”
不会是卖什么护身符、开光佛珠、占卜算卦的吧。
顾淼顿时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