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生出来的时候,谁也不会直接给孩子过周岁生日,还是先洗三,再满月酒,实实在在的满一年了也会给办周岁,抓周。
还有明明小孩子都已经两岁半了,问起年龄的时候,家长还会回答三十个月,想不通为什么。”
车上的人就民俗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没一会儿,车子就已经开出很远,景区大门消失在背后,前方的漫漫黄沙如山峦起伏,很多地方的坡度还不小。
顾淼只感觉到整辆车如同在大海的巨浪之中上蹿下跳,自己的内脏也都在体内摇来晃去,
在尼泊尔滑翔伞上体会到的感觉,又一次清晰的出现。
安全带的价值在此时体现无遗,一颗晕车药的价值则基本荡然无存,顾淼开始觉得胸闷。
嘴硬的老爷子是真不行了,手里攥着个塑料袋,就没有停止过把它装满。
中年男人十分担忧,按计划,下午才会到晚上住宿的地方,现在才上午十点。
司机说:“不行的话,前面有一个饭店,就住那儿吧。”
接着又看了看顾淼:“你行吗?”
“行!”顾淼说着,又往嘴里丢了一颗晕车药。
中年男人把老头子扶下车,说要留下来照顾他,老头子又不高兴了:“我还能动!你别管我!”
见老头子无比的坚定,中年男人只得随车离开。
“老爷子挺倔啊。”鲁飞说。
“嗨,真没辙,人老了偏不服老,说多了他还生气。”中年男人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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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中途,司机接到了一个电台
第一百二十一章 巴丹吉林沙漠(14/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