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白事馆后罩房左边的灵堂里,八个守夜的义首堂弟子和其他灵堂的弟子一样,也早早的支起了两桌麻将。麻将桌上垫了厚厚的毛毯,所以就算用力摔上去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而且他们这些守夜的义首堂弟子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打牌时,谁要发出打牌的声音或者说话的话,就要一赔三。
&;&;所以,虽然灵堂处已经摆了两桌麻将,但却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隔壁屋里传出的死者家属的酣睡声。
&;&;“嘣嘣嘣……嘣嘣嘣……”
&;&;时间大约进入寅时,八个守夜的义首堂弟子,正在全神贯注的打牌的时候,突然听到停尸房传来了‘嘣嘣’的声响。两桌麻将,八个弟子全都愣住了,六个弟子或扶着牌、或叼着旱烟、或喝着茶水,另外两个弟子,一个正在犹豫打那张牌、一个刚摸起牌,不禁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嘣嘣’的响动依旧不断,声声入耳,大家犹豫了一会儿,他们中间的老大正好坐在靠近停尸房的一桌上,对着背对着停尸房门口的那名弟子使了一个眼神儿,那名弟子对他点了点头后,放下手里的旱烟,站起身来,拉了拉身后的椅子,转身向停尸房走去。
&;&;为了方便来回搬运尸体,义首堂的弟子们便把两个偏房的门板全卸了,上面只挂着一个布帘子。那名弟子大大咧咧的晃着走过去,一副古惑仔的样子。当他撩起帘子,往里一看,吓得惊叫一声,扭头就往回跑。
&;&;“怎么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那弟子大叫一声后,他们的老大“噌”的就站了起来,“呛”拔出挂在腰间的佩刀,其余的六个弟子速度
三四五 门槛齐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