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方回啊!”
“你家种的是什么田,你又带的是何种农具?”
“草民家种的是豆地,草民带的是锄……”锄头的头字还没有说出来,张二忽然愣住了。因为绿袍的大人已经踱到了窗边,将竖立于窗边的锄头柄握在了手中。
窗户正对着大门,是离大门最远的另一端。
大人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浅笑:“张二你过谦了,说是惊得魂飞魄散,倒来得及奔到窗边,将锄头好好地放稳了,再去验看你家娘子的尸身呢。”
张二愕然,那美男子却不依不饶:“天不亮就下地耕种,直至午时方回,那是至少三四个时辰。如此卖力的干活,却为何不作短装打扮,偏偏穿了这宽大的常服,而衣衫上竟无半点汗渍泥土?这,是有用意的吧?”
大人蹲下身,轻轻地拿起死者的右手:“这甲缝之间,有血肉的残存,想必定是抓挠了那凶手。张二,可惜你换好这宽袍大袖用以遮挡,却偏偏选错了颜色。若穿一件深色的,倒没有那么明显!”
众人定睛看时,却是张二锁骨处和左臂后肘那亚麻色的衣衫上,隐隐地渗出了血斑来。
张二面如土色,却听那男子接着说道:“你腰间隐隐露出一个绣花荷包,像是男女间的定情信物。据闻你夫妻二人结缡多年,一般老夫老妻,还带着这种荷包的,怕也不多见呢。”
这一句,便是点明了杀人动机。
张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美男子却转向另一个绿袍美男:“聂大人,想必接下来就会供了,请大人发落吧。”
“聂大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只简单地言道
No.41 伊川县(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