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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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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0 红莲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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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定妆照时,还是汗都下来了。

    镜子里是个奇丑无比的女妖怪,头发跟脏拖布似的,脸孔扭曲,生着獠牙,獠牙还断了一根,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男神化起妆来,手下毫不留情,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蔺九更惨,他换上了衣不蔽体的戏服,身体画成了一道道伤口爆开的模样,血肉模糊。

    说来这蔺九很让我吃惊。因为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规规矩矩,礼数很多的家伙,虽然头脑好使,想起问题天马行空,做事却都是一板一眼的。我当时就奇怪,这样的人,派到张家卧底,怎么能打探出那么多消息。今天看了他的演出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做事就是拼命,能豁得出去。真要让他干什么,能够一咬牙,脸都不要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颇有几分相似,于是对他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当然演员不止我们几个,还有一些群众演员,都有县衙里忠心耿耿的捕快们担任。他们化好妆之后,感觉十分新鲜,就互相取笑起来,全场一片欢声笑语。

    聂秋远这种高冷、傲娇型的人物,是绝不肯亲自出镜的,所以男主角就由骆大春来演。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画成了一身焦糊的惨样,面目都不能辨识,这让我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场地、道具、群众演员都安排好了,当夜,我们就准备开机了!

    “张家宁,你可知罪么!”我直呼张二郎的姓名,以威严又带一点狞厉的语气念出了我的第一句台词。

    道具组的同胞们往屋里注入了缕缕白色水雾,屋里立刻变得又迷蒙又湿冷。

    夜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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