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肯定都会想到,只是他们两个也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多谢姑娘。”颜舜卿凝滞了片刻,忽然一笑,向我郑重地施了一礼,“虽然我可能来不及继续寻找她了,但是这样,心中毕竟踏实了很多,知道那不是一场梦。”
我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个不对头的地方。
“掌柜此前也说过朝不保夕,时日无多之类的话语,不知掌柜有什么为难之处,是否方便告知一二?”聂秋远善解人意地替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颜舜卿叹了一口气,道:“公子难道不知,近些日子长安、洛阳最有名的商铺、银号掌柜连连惨死,谁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的同福号是京畿最大的银号之一,所以我很可能也是目标,什么时候会遭遇不测尚未可知。”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杀死都城附近主要商户的主事,是什么目的?破坏国家经济命脉?可是这些大型商户都是运行多年,经营科学化程度很高的,杀死掌事的,商铺并不会倒,甚至根本不会乱,只要找人继承就可以继续运行下去。那么这凶手到底想要什么?真是让人费解。
“听说,这些商户的掌柜都死得相当之惨,杀死还不算,还要将他们的尸首剔成一具白骨。有的人,剔得并不是全身,而仅一只手臂或一条腿,身死之处,血肉横飞得遍地都是,惨不忍睹。”颜舜卿说道。
我见他说得沉着冷静,心中不禁对他暗暗佩服。这人,都已经预见到如此惨烈的事情很可能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居然还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要是我,早就吓得天天缩起来筛糠了。
骆大春听
No.96 七味唐辛子(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