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剑眉星目,穿的是文人的长衫,身边却丢着一把宝剑。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抿,露出了一个苦笑。
“姑娘,你知道你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里挖土吗?”
啊?这我可真不知道,难道真的不是做梦?我扭头一看,落满花瓣的海棠树下真的被刨出一个坑来了。
我感到毛骨悚然。而那个帅哥接着说道:
“我过来问问姑娘你怎么了,结果你不由分说,一把就把我抱住。唉……差一点被你榨干!”
“你……你住口!”我听了这下流的言辞,不由气得血往上涌,“流氓!”
他显然没有明白“流氓”这个词的意思,只惊讶地问道:“姑娘,你莫名其妙地如此待我,怎的还骂起人来?明明是你将我抱住,用邪门功法差点吸干我全身内力……”
神马?他的意思,我不但梦游了,还对他使了吸星大法?难怪我觉得全身像要炸了似的。哦不!难道说聂秋远一直在教我练的,是如此著名的霸气神功吗?可是据我所知,小说里练吸星大法的,个个练到最后都是要练挂掉的,其副作用跟葵花宝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聂秋远这是打算暗暗地弄死我吗?
“怎么?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男子见我惊恐万状的模样,也跟着十分吃惊了。
我喘了一会儿,脑子渐渐地条理了起来,整个人也就一下子变得警觉了。
“这是县衙!”我盯着他,冷冷地说道。
“是啊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拍了拍衣衫上的土,露出了一个微笑。我
No.116 叶流萤(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