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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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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6 三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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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来第一次去南市送鱼。想一想很有些不好意思,春季正是上鱼的时节,送鱼的差事相当繁重,可是薛福贵的弟弟早年去汴州做小买卖,今年寻了户好人家的姑娘,把家安在了汴州。前面的一个多月,薛福贵都在汴州帮弟弟张罗婚事。忙前忙后,直到日前才回到洛阳,安顿下来。

    好久没去送鱼了,重新上工,觉得挺有精神头的。薛福贵换好粗布服,将各家集过来的鱼装进鱼篓鱼筐,搬到村里集体购置的大车上,便去敲隔壁平六家的门。

    平六今年二十多岁了,因为样貌差了些,至今还没娶上媳妇。家中父母也早亡,所以就是一个人居住。两家邻居多年。平六人其貌不扬,心眼却是极好的,薛福贵不在家的时候,家中也都是托平六照看,从来没有出过岔子,所以两人素来交情亲厚。平六恰好也是村里选出来的送鱼人,所以薛福贵每回都是第一个去喊他。

    可是今天平六却没有出来应门。薛福贵敲了一阵,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平六为人一向勤快,这个时间还没有起,是很不寻常的。

    薛福贵找了一根树枝,从门缝里伸进去,将门栓向上挑开,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房屋里也未曾点灯。薛福贵推门进屋,唤了一声:“平六?”

    回答他的是粗重的呼吸和一声低低的呻吟。

    薛福贵心里一紧,忙寻到灯,打火点上。一照之下,他不由大吃一惊。平六正躺在炕上,双颊赤红,双目紧闭,几乎动弹不得,只不住地哼哼。

    薛福贵上前使手一摸,手像触到了火炭一般,烫得他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昨天似乎还见他好好的呢,这会儿怎么病成这样了?不好,快请郎中

No.136 三月初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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