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想要的,应该是祭天大典的布防图。可是他们下手,似乎稍早了一些。大典的具体布防安排,根本就还没有出来。而且,要布防图,最好的方法就是偷偷找到,摹画并带走,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把范成初将军杀死,岂不是会引起极大的动静,对他们的计划极为不利?
至于宏礼寺案,那就更怪了。作案的人偷了那么多东西,是想要什么呢?从他们专偷带文字的东西看。是想要这些少年们的训练计划,或者是他们当日的行程安排?可是如果这八名少年中都已经安插好他们的自己人了。这些信息对于他们来说就应当完全是透明的,偷这些东西完全讲不通啊!
总而言之,如果再沉下心来,细细地考虑的话,虽然很多事情还是想不清楚,但是模模糊糊地会有这样一种感觉:
敌人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幕后的人十分老谋深算,执行的人极为干练勇猛,可是,不知是哪里出了些岔子,这些执行者把一个周密的计划执行得不伦不类。说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执行到位吧,可是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又不像。总之,就是哪里怪怪的。
“流萤,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呢?”聂秋远的声音忽然叫醒了我。然后,他就把我脑子里关于祭天大典的推理思路,十分简洁地说了出来,就像直接照着我脑子念出来的一样。
我这才相信了,他们三个是真的把我想的是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难道,我那169的智商,在他们面前就简单透明至此吗?!
“我已经想到一些不正常的地方了!”我不服气地嘟起了嘴,引得骆大春呵呵一笑。
聂秋远也微微地笑了笑,说道:“你能想
No.144 暗之织者(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