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语气倒是十分平静。但不知为什么,这平静的话语让我忽然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凝望着他,守住自己的心神。我已经是叶真真了,和叶流萤是不一样的。我爱的是秋,从一开始就是,永远都会是。
在爱情里面,不存在是否自‘私’。人总是得先从自己的真心出发,否则,哪怕是因为善意而扭曲的爱情,对谁也都是不公平的。
“骆大哥,我很欢喜,觉得自己很幸运。”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旁边的聂秋远缓缓地抬起头来,望着我,眼神里流‘露’出很多种含义。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但是很神奇的,我却能感应到他内心的喜悦。
骆大‘春’忽然笑了,放开了我的手。
“很好,这其实是我心里头,最好的结局了。我原本没发觉这小子心里有这样的意思,还一直想撮合你们,毕竟这小子,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说完,他就忽然转身,拂袖而去。
骆大‘春’的话令我心下凄然。他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命不久长的人,所以从理智上,他并未曾把自己视作叶流萤可以托付终身的伴旅。但是从感情上,真正一事当前,跨过这个坎却着实不易。
我走到‘花’丛中捡起了骆大‘春’的短刀,这把刀很细、很薄、很锋利,上面还染着一点血痕。
是秋的血吗?
我回头看向聂秋远,他已经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转身往内宅的方向走去。我迟疑了一下,就果断地跟了上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媚兰向前踏了一步,但她被蔺九一把扯住了。
韩媚兰愣了一下,似乎才觉得自己
No.172 万物生长(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