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
我心说你刚摸过尸体里抠出来的油纸,最好就不要来摸我了吧,我还要吃包子呢。可是这会儿气氛正好,我也就忍着没说了。
所以聂秋远就简单地说了他的判断。
“既然这名女子是被这样的手段致死,说明杀她的也不是一般人。所以我就猜想为什么要杀她,第一种可能是情报窃取,所以我就按情报窃取的推论做了第一项常规检查,没想到第一项就押中了。”
“难不成你藏情报的时候,也会在自己身上开条口子塞上?”我感觉这个方法对自己实在太狠了点。
“必要的时候,我也会的。如果缝合技术高明,再佐以特殊药物掩盖创口,那么藏于之內的情报很难发现。过上两天,伤口开始愈合,就更保险。就算是死了,同伴找到尸体,也一样可以找到情报。”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古人做事还真绝,这次的死者,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对自己就能做到如此狠辣了。只可惜她的尸首最终落入了水中,否则这条伤口恐怕也颇为难找。
我想起曾看到过的聂秋远身体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想到或许他也曾果断地持刃割开自己的皮肉,不把自己视为人,而是视为隐匿物品的容器,我就感觉一阵一阵的心疼。
可能是我的手在桌子的下方不自觉地加大了握住他手掌的力度,他轻轻地颤了下,温然一笑,斥道:“小傻瓜!”
我吸了吸鼻子,赶紧转移了话题:“这张绢纸上头写的是一个药方吗?什么方子,要这么多味药?”
聂秋远摇了摇头,道:“这些药混在一起,都能吃死人好几次了,怎么可能是方子呢。而且,
No.176 穿越时空的思念(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