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会这个,难不成,真的像他的绰号一样,是个“风流才子”?
我完全被梳头这件事给吓傻了。亲昵地梳头这样的事,怎么看也是情侣间才会做的,可他这样光明正大地侵入我的房间,理直气壮地给我梳了头,简直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骆大春温然一笑,镜中的人影看上去如此清俊温雅。他这些天看一去没有一点不正常的样子,可是人却在不停地消瘦,这比看到他的苦痛还令人难过。
“萤萤,你小时候就笨手笨脚的,连头都不会梳,现在,还是一样笨手笨脚吗?”他端详着镜中的我,微笑着说,“是了,你不记得了,你那时还曾哭着鼻子,逼着我给你梳头呢。那时候练习的,瞧,现在我还会。这都多少年了呢。”
我一怔,这是,他与叶流萤的记忆啊。
“骆大哥,你……”
“问我来做什么?”他又是轻轻一笑,“今天,想任性一回。”
他的左手拢起我的发髻下面披散的长发,把长发轻轻地抹到了脖颈的一侧,右手不知何时多了那把他独门的短刀。他将短刀的刀背很轻很轻地搁在我的脖子上。
“绑架!”他笑着说道。
“骆大哥,你这是干嘛……”我一头黑线。
“萤萤,今天,就今天一天,忘了秋远,陪陪我,好不好?”
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危险的味道,只有着平和的笑容,和笑容后头隐约流露出的汹涌的悲伤。
我的心里一阵难过。为什么人生在世,总得要面对那么多的悲伤和无奈呢?
“去哪儿骆大哥?”
“跟我
No.183 大天使的呼吸(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