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亲眼看到他在凌辱我甚至杀了我,这对秋的打击会是毁灭性的。可是他偏偏又什么都没有做,真是莫名其妙。有人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我觉得任平生的心思你才是真的不要猜,因为猜死你也猜不明白。
那六位弟兄是因为我而躺了枪,所以我心里大大地过意不去。秋带着我一起去停灵的地方念了经,他们的遗体现在还在那里停着,准备停过七天再入土。所以我们的喜事办完,马上还要办丧事。
总之就是说,任平生真是一个残忍的,对生命极度漠视的人。
估算着水果片的冰镇效果差不多了,我把水果扒下来,却忽然发现对面已经多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干嘛每回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人啦!”我生气地喝斥今天的新郎倌,“而且,你现在不应该跑来见我的!”
“可是我想来看看你啊,因为我昨夜,一夜都没有睡着啊。”
原来像他这么沉稳的人,也会在这个日子,因为紧张和激动而睡不着觉呢。
“真真,不用担心,今天一切都很简单的。因为你说不在意,所以所有的礼俗都免掉了,咱们就是去祭一祭祖宗,跟兄弟们喝场酒热闹热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点了点头。
关于这件事情,秋一直觉得很歉疚,可我真的觉得没什么。本来按唐代的婚俗,“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还是要遵守的,一切按规矩来,才是合法的婚姻。可是想一想,我们是山匪好么,这身份本身就不合法,还管什么规矩呢?
聂秋远马上就要出任大理寺少卿,如果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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