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观看。”
我心中掠过了一丝“少见多怪”的鄙夷,可是身后的男子表现出的强烈的独占欲望,却让我心里头甜蜜莫名。
未及张口,他的手指便又从尾骨滑回了脊骨正中,落在了我胸衣的后扣。我想要答的一句话在他的触拂之下忽地变成了一声脱口而出的轻吟。
身后人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我便感到他俯身贴近,我的后背触到了他炽热的鼻息。
古代自然是没有金属挂钩的,所以我自制的胸衣,是在背后用丝带打着蝴蝶扣。他的双手忽地从两侧侵入我的身下,一手环住胸,一手环住腰,将我紧紧地托住了。而奇怪的是,我同时感觉到了胸衣的蝴蝶扣被人缓缓地拉开。
还有第三只手么?
我惊讶地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的男子红色的外袍不知何时褪去了,现只穿着薄薄的红色中衣,跪俯在身后的床榻之上。他的双手拥着我,却低着头,齿间衔着我胸衣的细带,缓缓地拉开了去。他望向我的眸子深黑如墨,姿态竟变得千般妖异,让我的心瞬间狂跳了起来。
男子脸上,再没有那种沉稳凝重的神情,却用双手控制着我的躯体,眼神间带着一丝戏谑的挑逗,直直地盯着我,单使唇齿一点点从背后扯开了胸衣,用口叼着将胸衣褪了下来。
一双手也未闲着,小衣落时,顺势就覆上了胸前最丰盈的柔软处。
若将你置于解剖台上,一寸寸细细地将你生吞活剥的,是你爱到发狂的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美色,偏偏又颠倒众生,那他的每一次碰触都足以让你灵魂出壳。只要他想,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愿意,死也愿意。
就是,
No.199 蜜(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