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来,将我揽进了怀里。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向我表明心迹,表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在他的心中都是最优先考虑的,哪怕是有一点点让我伤心,他也是不愿的。
至于说“娘子不愿见血”的事情,那是我后来把任平生拿若婵娟试毒药的事告诉了他。本来秋一直说要杀了若婵娟替我解恨的,后来这件事被任平生用更残忍的方法做了,反倒让我的心里觉得难受起来。所以秋安慰了我,答应我如果再见到若婵娟,就放她一马。
我倒不是心慈手软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只是同为女人,我在得知她遭遇的一刻忽然理解到,若婵娟在本质上和我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我也是个冲动而鲁莽的人,为了爱情也一样地不顾一切,她不过是一个更极端些的我而已。
若婵娟望着他,又望望他紧紧拥在怀里的我,望着我们身上凌乱的睡衣和彼此之间亲昵的默契,眉宇间便染上了一丝哀色。若是放在平时,这个女人早就该发怒了,可是她今天并没有。
她的眼神又一次忽略了我的存在,只是深情地落在聂秋远的身上。本能地,我就感觉到她今天是很不对头的。
“玄武,你不必如此,今日,我并无恶意,往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只是,想看看你,想带给你一个消息。可是这个消息,我想要你用一件东西来换。”
若婵娟说了这个长长的句子,竟有一点微微的喘息,似是极为虚弱。聂秋远扫了她一眼,蹙起了眉头。
“我已说过,不想再与你扯上干系,我们也不需要你的消息,更不会拿任何东西与你交换。”
“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东西,
No.206 诛心之毒(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