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远,弟妹,没事就好。”他忙把我们几个迎了进去。
我们进了雍州府才知道,这几天陆续从各地设法来到长安的玉衡司官员,已经有二十多个了。他们之中,有的是接到了白千帆的指示直接来的,并未遭到袭击,可能属于天镜门尚未掌握的人员。而另一部分,就是像我们路上遇到的谭少平一样,在杀手的追袭下巧计突围,凭自己的感觉来到了长安。
这件事情,白千帆已经密奏了皇帝。皇帝对于天镜门的猖狂行径极为震怒,所以,特意调了左营军士来守卫雍州府。现在的雍州府,简直给守得像个铁桶一样,就算武功再高强的人,想要来此涉险也得认真思忖思忖。
我们在路上没日没夜地跑了五六天,全身早都脏得不行了,人也困顿不已。正好其他人也在向长安汇集的过程中,眼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所以白千帆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让我们先好好地洗个澡,睡上一觉,有事第二天再作商议。
这一觉睡得非常之香,从白天就开始睡,一直睡到第二天天大亮。我觉得聂秋远应该也睡得挺好,因为一直有种枕着他手臂的感觉。不过到底好不好我真心不知道,我太累了,睡得简直像死人一样。
第二天,睡饱了的我感觉自己又复活回到了人间。
这才有空发现,原来媚兰、蔺九和桂林也已经在这里了。大理寺的守备不如雍州府,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所以白千帆早早地就把他们接了过来。
我们见了面,媚兰唧唧咕咕地跟我啰嗦了半天,主要意思就是他们听说了我们发回来的消息,心里头担忧得不得了,直到昨天我们回来了,才放下了心
No.215 玉衡司的命运(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