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远和我三个人都易了容,丝毫不引人注意地进了洛阳东市。刚好今天傅知风没有出门,所以一报上名号,很容易就见到了他。
我觉得,大哥是怎么伤的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傅知风,毕竟天镜门和落雪山庄的事情,没必要向药王阁的人坦露无遗。我本来还在苦恼应该怎样向他说明,没想到傅知风为人痛快得紧,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任何解释。
“只要是聂大人所托,我只要看到病患,考虑如何为他诊治便是,其他一切都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谈任何条件。”他相当干脆地表示。
我为难地提出,事关重大,只能请他一个人,不带助手地屈尊移驾,前往病人的所在。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点犹豫都没有,也并不怀疑我们可能是要害他或是什么。这老头的胸怀和义气直让我心中暗暗佩服。
事不宜迟,诊病自然是越快越好,所以傅神医二话不说,回内室拿了些必要的工具药材,背了一个药箱出来,便跟我们上马往白云山区疾驰而去。
骆大春带着我们,过了迷阵,径直到了司空寒休养的大帐。傅知风看了司空寒的面色,神情便有些凝重,他并未多言,也未用悬丝诊脉的法子,而是蹲下身去,将手指搭上了司空寒的腕脉。
我也看不懂,只见他一会儿用两指,一会儿用三指,在司空寒手腕的不同位置换来换去,似乎一边试一边在思考。这次诊脉用的时间很长,我感觉至少得有半个小时。傅知风一直蹲着身,额头隐隐地渗出了汗水,最终,他长出了一口气,松开手指,皱起了眉头。
“这一位的情况非常危重。”傅知风轻轻地叹了口气,“诸位曾用内力助他护住
No.220 摧心肝(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