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雕石塑般地立在那里半分钟,才慢慢地转过头去,问骆大春道:“这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前头两个人似乎站立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剩下,静悄悄的,只有月光从天际洒落。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真是的,怎么会做这样子的噩梦呢?我这是在诅咒自己的老公死掉吗?
可是骆大春的反应不同寻常,他忽然一把抱住了我,把我抱得紧紧的,仿佛担心一松手,我就会向前跑去,冲出绝壁,跌进深不见底的黑暗之渊。
“你做什么……”我讷讷地问。不要这样啊,不要做怪事好不好!你这难道是在提醒我什么吗?你难道要告诉我我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吗?!
是我的秋,从这悬崖绝壁之上……跌下去了吗?!
我听见自己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我拼命地挣扎,向刚才秋站立着的位置挣扎过去。
可是骆大春把我抓得很紧,我根本无法挣开他的手臂。但是他一边控制着我,一边慢慢地向山崖靠了过去。
现在想一想,他在那个时候,应该也是很焦急的吧。
低头俯身望下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蔓延到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暗。
我开始拼命地哭泣,拼命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山谷把“聂秋远”三个字扩散到无限远,山石林木都在帮我一起呼喊,没有回应的,就只有我的他。
我一把抓住了骆大春的衣袖。
“你说!你说!以你们的武功,掉到那底下去,不会有事的吧!”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摇晃着他,就好像摇晃他能摇晃出我想要的答案似的。
No.223 摧心肝(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