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辈子斗不过你不成?正好长安城让我厌了,姑奶奶就利用你一回,四处游逛一下也好。老闷在长安,怎么找得到我的秋呢?
我跟在他的身后,刚出了院门,冷风还未及散去脸上的热气,我就已经一提气,猛地向旁边的墙头窜去。
这是我的第一式,猝不及防脚底抹油大法。
结果任平生头都没有回,我就感觉后心像遭了一记锤击一般,全身猛地一震。我两腿一软,这一跃竟没能跃起来,反而一个趔趄,几乎跌倒。
原来他的内力瞬间形成的压迫感,竟然强大至此,完全摄住了我的心神,剥夺了我肉体的行动能力。
看来,现在真的是逃不掉的。
可是任平生忽地伸手从怀里掏出帕子来,掩在口边,气息一窒,似是耐不住的气血翻涌。我定睛一看,素白的帕子上红痕点点,还有血珠子沿着帕子的边缘滴下,说不出的触目惊心。
也或许是我看的血多了,就不喜欢见血,看的人类的痛楚多了,就看不得这些创痛,总而言之,莫名其妙地,这一刻竟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
可是我的脑子还是在转的,我很清楚前头的这个是双手染满血腥的恶人,有一千条命也不够给死在他手下的冤魂抵债的,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所以,这不是说明他的身体确实很虚弱么!只要我没事就跑一跑,他不是自大么,看我迟早拖垮他!
任平生也不管我,径自走到院落的一角,从一个低矮的茅棚中牵出一匹杂色花马来。这马十分高大,就在月光下也能看出毛色油亮,肯定是一匹日行千里的良驹。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还真是藏了不少
No.230 一蓑烟雨任平生(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