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臭又硬,又能装又爱硬撑,冥顽不灵,死不悔改,也跟你一样呢……”
任平生很爱笑,从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的笑看上去像阳光一样温暖,险险就可以骗过所有的人。可是我很清楚,我的五感都曾拉响警报,提醒着我,这个人骨骼深处散出来的冷酷与血腥,甚至连他身上那好闻的檀香味都掩不住。
他的笑全部都是假的,假得可怕,可笑我初初见时还曾被他欺骗过。影帝也有光明与黑暗之分,演技用来做害人的道具,那就真的是可憎了。
可是这一刻的任平生,裹着银灰色狐皮裘,放纵地笑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头发都是愉悦的,没有任何一点冰冷的感觉从他的体内溢出来。我忽然感觉他这一刻的笑好像是真心的,没有任何伪装,他是真的很高兴。
“你抽风了么!”我不客气地打击了他的兴致。
“因为自由了嘛,真正的自由。”
“你欠了戎抚天八百吊了?”
“戎抚天”三个字倒让他的神情掠过了一丝复杂。
“父亲比你想象中要可怕。”他敛了笑,挥手示意我要走了,显然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我感到非常纳闷,因为我们不远千里地从长安赶到大漠,走得很慢,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在这边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为了站在这里,让太阳光这样晒在自己身上。
难道从悬崖上掉下去,把脑袋也摔坏了吗?
这一路,我又用软的硬的直的歪的各种方法问关于聂秋远的事,可他都是一句“玄武死了”搪塞过去,就再也不提。他的这个态度让我更加确信
No.231 一蓑烟雨任平生(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