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门’显然是一个脑残的选择,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连任平生这么强悍的人都脱离不了天镜‘门’的控制,我去不是只有找死的份吗?没准反倒会把任平生也害死呢。
天镜‘门’上次的计划破产之后,元气大伤,所以现在应该是用人之机,就算戎抚天再怎么恼恨任平生,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可是,活罪恐怕是难逃的,我想想这个,心里竟是说不出的不舒服。
所以合计了半天,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回长安去,回到我们自己的大本营。在那里,我可以把这些事情跟骆大‘春’、韩媚兰他们商量一下,那毕竟才是真正的自己人。而且,凭着骆大‘春’的智商,我很期待他能给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说走咱就走,当我调整好身体状态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我们的马送给小三了,但这难不倒我,以我现在的轻功,走出这座大山,到最近的市镇去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更何况任平生把我塞进‘床’下的时候,连我们的行囊都一并塞进去了,这里面有我的全套装备,还有任平生的一些‘药’物和几张柜坊的票据。
赶到市镇的时候已是深夜,我找了家店住下,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就痛快地睡下了。
吃饱饭,睡足觉,才有力气好好地战斗,反正我又不赶时间。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起了‘床’,觉得正常的自己又回来了。我走上市集,到柜坊兑了些银子,买了一匹好马,就向长安城所在的西北方向进发。
因为路途相当遥远,所以我也不着急,以不累着马为原则,天黑就住店,还顺便在所到之地打听聂秋远
No.238 怨苍天变了心(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