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动。
而且,我坐在什么地方,也完全搞不清楚,因为我的头上不知道顶着什么东西,粗估得有十公斤重,压得我快要腰间盘突出了。头上那玩艺垂下一块红布,把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能垂目看到脚下的方寸之地,很显然,我是在一个十分狭小子仄的地方,而且,在忽忽悠悠地向前行进着。
似乎,是马车,要么,就是轿子。总之,我是在被运往另外一个地方。
而我的身上,穿着十分可怖的血红血红的衣服。
我心里一惊。是了,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来着,是那个人的声音,那个沈家的大公子沈华青!我这是落在他的手里了,那还能有好吗?
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抢他妹夫,侮辱他妹子名声的‘女’人,作为兄长,一定气得暴跳如雷吧?
记得胡宣之说了,天雷宗一般是不穿着红衣的,穿红衣的,不是结婚,就是祭祀了。把我‘弄’成红的,总不可能是让我去结婚,所以……
祭祀?
难道要把我当成祭品,铸成刀剑吗?!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惊讶地发现,我竟然一点也没感觉紧张和害怕。
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活了。大唐已经没有让我留恋的东西了,大唐只是我的伤心之所。
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死法。其实铸成一把剑,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比腐朽在地里似乎还要好一些。嗯,一会儿我要问一问把我铸成的剑叫个什么名字,最好能看看设计图,这样,等我回去了之后,没准能在博物馆里看见包含着我自己的这把剑呢。
呵呵,
No.244 花雨夜(1)(4/6)